的手腕,不让她移开视线。
“迟到大不了被骂一顿嘛,想这想那的可就没感觉了。”
“我们俩什么时候拿了这种坏孩子人设呢?”
“不是早就是了吗?”
早恋加上近亲,可以保送德国的配置。
“变态。”
灵枢鼓着脸,拧着我腰间的软肉发泄着不快。
“快点射出来啦……”
大概是头一次说着这种羞耻的话语,灵枢的脸撇到一边,不敢和我对视。
“诶?没听清?”
“赶紧射出来啦,大变态!”
少女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,揉着小小的敏感带。喘着粗气喷在我胸口,不得不说有点痴女的味道了。
二人的交融之处,随着我的动作扬起了喷溅的水珠。
愈发湿润和痉挛的软肉攥住了我的延伸。
仿佛收到了那高潮中下沉的子宫发来的受种邀约。
心意相通的我们,同时到达了极限。
咕嘟咕嘟地,将灵枢压在洗漱台上,不顾一切地,将积攒许久的液体,灌入了她的深处。
揽着我肩膀的手臂无力滑脱,少女喘着粗气,将脑袋搭在了我的肩上。
“抱我。”
同样因为高潮而脱力的小脚丫在半空晃悠着。
过了好一会,我才将下体从她体内抽出。噗地带出了浓稠的浆液,流淌下来。
“真的要迟到了啊!”
灵枢皱着眉,攥起小拳头邦邦在我胸口砸了两下,便牵着我的手跳下洗漱台。两腿间溢出的液体也随着她的步伐洒落在地,莫名地色气。
匆匆穿上衣服,我们俩便慌慌张张地跑出门了。
“那样不就是……”
思绪回转,我们俩已经跑到了教学楼下。
时间还足够慢慢走上楼进到教室里。
只是想到身旁端庄可爱的美少女,长裤之下,胖次已经被溢出的液体浸润,我就不着急地感到了兴奋。那短暂满足了的小头也有了再次抬起来的冲动。
“我带了换洗的衣服。”
少女说着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!变态老哥!”
看着灵枢落荒而逃,我走进了教室。
墙上的时钟指示着时间还差一分钟才算迟到,和我一般压点进门的同学也有几位。坐在讲台后的班主任没有说什么,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我们。
毕竟冬天了嘛,起床困难很正常。我们高中管得也没有那么严,这点小事不会上纲上线。
“放学记得去排练一下表演啊,家人们。”
课间,体委拿着一张单子跑进教室,来到讲台上举起话筒说道。
“这个是元旦晚会表演清单,还有社团表演的安排,已经出来了,等一会我贴公告板上。”
这就对了嘛。
运动会将近,除了学习外,大伙都在操心这件事。
开幕式上,每个班级列队进场,并有一分钟的表演。这会作为评分纳入考核,评选运动会最佳班级。年轻气盛的高中生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和其他班级竞争的机会,不过嫌麻烦的人也不在少数。据我所知,面对这种情况,班级里闹出矛盾最后分裂开来的情况也有出现。
等到节目单贴好,我和一帮人凑上前去。
“……汉服社的舞蹈节目?”
说起来何雨晴最近似乎在忙着排练这个节目。
中午时分,午饭之后,本来应该是与何雨晴的散步时间。
我故意避开了最为汹涌的抢饭浪潮,在教室里翘着腿看了十来分钟小说,才慢悠悠地往食堂走去。吃完饭,又踱着步右拐去了小卖部。
最后,不需要刻意寻找,循着音乐声,很容易地就在实验楼下的架空层发现了正翩翩起舞的少女们。
说起汉服社,虽然古代服饰的复现并不限制男女,但是这个社团的主要成员们基本全是女孩子。也许是因为古代少女的服饰放在如今都是不变的飘逸素雅,而男性的汉服则需要点武德才能驾驭吧?但也托她们的福,汉服社的表演惯例上都是漂亮姑娘们的舞蹈。
我很轻易地就从人群中找到那孩子。
秀发盘起,厚实的校服外套尽管遮蔽了身材,肢体舞动的那股劲力却透过了布料,辐射着名为优雅的美好。庄重的国风音乐引导着少女们,踏着舞步,挥动着手臂,隔着老远,也能幻视着长长的袖子飘起。
我在远处驻足,听着音乐声缓缓止歇。
有眼尖的女孩瞥见了我,隔着相当的距离都能看见她脸上闪过变化的神色,像是在憋笑一样。很快,何雨晴的衣袖被人扯了扯。被指引着将目光投来时,眉眼间分明绽放出了笑意,却又被一旁的调笑声压成了无奈。
“好啦!今天的排练到此结束啦!”
最后是社长故意提高音量的宣告。
我确信是故意的,只是和十来位同学近距离说话不需要也让我听见。